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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odless x ard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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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月金/字母君】有你足矣


 
 
 
有肉,請注意。
 


 
 
 
 
  從廁所裡隱約傳來奇怪的抽氣聲,如果仔細一聽還能聽到抽氣聲參雜著金木君的字語,透過門縫一看,有名男子的臉朝上,兩手抓著單薄布料的兩端蓋住了臉「噢噢噢噢……金木君……金木君的味道…呼呼…嗯哦………噢噢噢…嗯啊…真讓人受不了,這單薄的布料居然可以包住金木君的臀部…噢…呼…呼嗯…」
 
  他享受著內褲殘留的芳香,布料也跟著他一邊吸氣吐氣隨之高低起伏,腦子妄想著他正強烈的進佔金木的體內,耳邊還能聽到金木喊著他的聲音。
 
  「月山先生…你有事嗎?看來你很有事的樣子…」他醒來就發現屁股光溜溜的,聽到浴室傳來不小的聲音就走去看了一下,結果看到月山正拿著他的內褲做很誇張的事情。
 
  金木扳了手指,鮮紅的赫子緩緩從背後往月山眼前移動,他一把將內褲搶了回來,但是拿了回來卻破了一個洞。看到金木的赫子瞬間穿過了布料,知道在也不能聞金木的內褲也只能冷靜下來。
 
  「這下金木君可不用穿內褲了。」月山一派輕鬆地說著,金木用了”還不是你害的眼神”瞪著他看。
  太可惜了…早知道就該把內褲藏起來。
  今天的氣溫說冷也不會太冷,但任誰光著屁股睡覺也是會突然醒來的。
 
  「對了,月山先生…我的內褲是你脫的嗎?」金木慢慢逼近月山,要是這個人講了實話就可以饒過他,若是說謊的話…他就得死。
 
  他哪裡有那個膽子把金木的內褲脫掉呢?
  要是他有那種膽子的話現在也不用聞金木的內褲助興了…
 
  金木陷入思考,若是月山真的脫了他的內褲,那就不可能好好地站在這裡了,難不成是他自己脫掉的?他回想清醒的時候自己做了些什麼,除了跟月山一起共度下午茶和看電視就沒有做其他的事情了。
 
  嗯…今天咖啡好像有一點問題,我好像是喝了咖啡才睡著的。
 
  「要是不趕快把內褲穿起來的話是會感冒的喔…」雖然內褲破了,金木並沒有說要回家,一切都還在他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。
 
  金木白了月山一眼,誰不知道月山習的腦袋在想什麼?要是讓他幫忙穿內褲肯定不是穿上就沒事了。
 
  他不打算要把沒穿內褲這件事情拋到腦後,其實不僅是這次而已還有好幾次沒穿內褲就睡著的經驗,次數多到都讓他懷疑是不是月山脫他的內褲想要亂來之類的。
 
  不過,又想到月山沒有那種膽子往往就不想下去了,這次一定要找出原因才行。
  手拿著破掉的內褲正想要抬腳穿上,月山的眼神就一直緊盯著不放,金木冷聲命令「轉過去…」月山聳了肩膀被迫轉了過去,他可不想讓金木就這麼回家,所以只要是金木講的都要順著他。
 
  穿好內褲之後,明顯感覺到空氣正從破洞的地方流入。金木臉色微紅地低頭看著下方,他得先找條褲子擋住一下才行。
 
  「親愛的金木君我可以轉過來了嗎?」金木對他太冷淡讓他有點難過,即使金木從來沒有溫柔對他…有時候月山還是會幻想著金木主動貼上他說著「月山先生…今天可以喔」的話語,他曉得那不過是空想,要是金木變成那樣的話…他一定會把自己打醒,對他而言那不是美夢只是個惡夢,他忌妒夢裡的自己可以擁有金木…
 
 
 
 
  見後面的人沒有給予回應,月山自己就先轉過來了卻發現金木並沒有在原來的地方,而是回到臥房睡覺了。月山發現自己被徹底無視了,月山不懂金木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,或許都是他自作多情吧…也許金木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 
  So sad…金木君你多看我幾眼吧…
  月山抱著難過的心情回到臥房,一進房就看到地上躺著一條破掉的內褲,他很快就發現到金木又光著屁股睡覺了。
 
  「真是的…」月山撿起地上的內褲,一把抓起金木的腳踝幫他把內褲穿上,見到金木的嘴唇一張一合的動著,月山起了想接吻的念頭。
 
  只是輕輕的碰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?
  當月山的手壓在床的兩側漸漸地壓上金木,俯身要親吻對方的嘴唇,在那一刻突然對上了金木的眼睛。
  糟了!要被踢下床了…
  月山知道恐怕閃不過金木的攻擊,他打算翻過身努力讓傷害降到最小,忽然胸口的衣領被狠狠揪住,硬是貼上柔軟的觸感。
 
  噢…God!我在作夢嗎?金木君居然會吻我…
  「好冷……屁股好冷。」下一秒金木順勢壓上月山的身體,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,沒穿好的內褲露出了半裸的臀丘,金木無意識地在月山的褲頭前後磨蹭,能夠被金木主動獻吻已經讓他興奮到發狂了,眼前的人還變本加厲地誘惑著自己,理智與性慾就差那一條線了。
 
  月山的手覆上金木的臀部,用著性感的嗓音說「我也有點冷…想進入金木君的體內取暖…如果金木君不肯的話也沒關係。」他不用強迫的方式,而是採用誘騙的方式讓金木上鉤。金木緩緩拉下自己的內褲,不停地反覆磨蹭著月山的褲頭。
 
  月山的呼吸也跟著急了,知道金木正在誘惑他,經常彈奏樂器的手指探向臀丘凹陷的地方,指尖輕輕地揉按幾下,金木立刻就仰著頭呻吟著。
 
  「…冷……想要…月山先生進來…」金木一邊說著一邊解開月山的褲頭,才拉下褲子立刻就彈了出來,金木握住了月山的性器、對準了他的臀部,向下一沉。
 
  舒爽的聲音幾乎是兩人同時發出,金木的手與月山的手十指緊扣著,一進去溫暖的甬道後,月山興奮地動著腰身,每當動了一下金木也跟著向上動了一下,啪踏的聲響不停迴盪在房間,劍不能沒有鞘,沒了的話劍會生鏽。對月山而言他是屬於金木的劍…而金木是他的鞘,少了一個都不行。
 
  「嗯嗯啊……月、月山先生…再插進來一點…啊啊…」光是聽到金木的發言,他就光要噴鼻血了,平常都是他爬到金木的身上,獲得首肯後才能和他做親密的事情,哪裡還有這麼好康的事情發生?
 
  月山將金木的雙腿反折成M形,他緩緩抽出了男根,上面還有一層薄薄的淫液蓋住還牽出了數條銀絲,用手指撥弄著被滋潤過的花蕾、又是挺身一入。
 
  順著結合的地方不斷地流出淫液,耳邊還能聽到肢體碰撞的聲音以及液體交換的聲音,抽插的動作越是更大,支撐兩人重量的床發出的不堪音量也跟著變大。
 
  月山飛快地動著腰身,每次的貫穿都順利進入到金木最稚嫩的深處,金木抱著月山的頸部用著帶些哭音的聲音說「再、再來…再更愛我一點…啊嗯……月山先生…呃啊…我要不行了…」金木的雙腿夾緊月山的腰身,當月山最後一次的用力刺入後,金木也跟著昏過去了。
 
  紫髮男子用著溫柔的眼神看著身下的金木,他的手撥弄著金木的頭髮、在他的耳邊說「金木君…我會一直愛你…直到我們都逝去為止。」
 
  一年會發生個一兩次這樣的情況,偶爾金木會不自主的發冷,不記得他到底做了些什麼,就算被誤會也沒關係,因為金木就在他的旁邊。
 
  而他仍然會一直愛著金木下去,月山俯下身親吻著金木的額頭,抬起金木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,準備另一回的活塞運動,等到金木清醒後…怕是月山的命根子又得跟他分家了。
 
 
【FIN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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